得救见证

 

得救之道,就在其中。我之前接触圣经或者基督主要是通过影视作品,比如这句肖申克的救赎里面的台词,以及创世纪里面的一些故事。信主之前,我是认为这就是一个宗教和其他的宗教只是一些主张上不同罢了。可以有信仰也可以没有,或者说信奉金钱万能这种。受一些杂志媒体影响,觉得对这个世界有一些认知,会借用一些别人的观点。后面被一些事毒打之后,发现挺失望的,对这个世代的样子。感觉其他的东西不可靠,不如账户里的数字来的实在,让人更有安心感。个人的体会是互联网上,现实生活以及宗教里的生活是非常割裂的,感觉完全不同,不仅是方式还是想法,没有什么很深的交集,就像是两种极端和中间的样子。网络上的一些奇葩的事也没怎么遇到,理想中的超然状态又是遥不可及,只是每天面对的生活依旧是那样,该怎么过还是那样。比较习惯于一个人活动,因为不同的人之间并不能互相理解,只是觉得麻烦,无法交流的样子,正常的生活就好。

接触基督的契机是在本科时期,同学里有两个说他们信基督,当时就很好奇,因为之前虽然偶有听过,但是并没有真正接触过,脑子中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影视作品中的那种西式大教堂,神父讲道的那种感觉。之后就向他们问一些相关的事情,现在已经不太记得当初谈了些什么。南京高校附近的团契会在新生入学的时候去宿舍问有没有信的,他们于是就和当地的学生团契联系上来。我便让他们下次去的时候带我一同去看看。

借着这个机会就去了一个家庭团契,所有的活动都在他们家的客厅里,会有三四排座椅,约二十人左右,基本都是附近的大学生。男主人是大学的教授,女主人职业不清楚,是台湾人。现在想来,形式主要和主日学比较相似。后面也经常去,周日也会去主日敬拜。家庭团契的氛围还是很好的,尤其是诗歌的时候,会让人很能放下重担。对基督的印象就是很好,就好像只要认真祷告就能得到所求的一般。

之后大约过了约半年,直到有一次,我在认真祷告了两周后的一件事并未发生,而是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了。便开始对之前的事产生怀疑,为什么耶稣并没有听我的祷告,觉得自己当时的信心还是非常大的,突然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。之前的一切都开始动摇,后面也就渐渐不去了,便到此了。

到了卡鲁之后,在入学的那日,遇到一个人在入口的地方放迎新海报,那人便是Stella。于是在时隔两年多之后又一次来到教会的地方。未想到在异国他乡能有机会遇到一群同龄的国人,于是就很乐意来参加青年组的聚会。平时认识的人也不多,能有个闲时的去处也是极好的。在青年组的感觉和在国内的时候不太一样,这边有疑问就可以提出,国内的时候有不懂的也不太好问,只是在那里听。随着来青年组的时间久了,慢慢可以理解一些之前所误解的,为什么祷告不得回应,想来确实如此。幸的当时未得应允,只是所求的确实是不该得的,而是完全出于自己的求。之后在19年的圣诞在FeG的主日时,在圣灵的做工下就决志了。

一方面是希望改变自己的生活,让主来带领平时的生活,解决一些惰怠的问题,算是满怀信心了吧。也是人的心骄傲,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。没过多久就遇到了新冠疫情的爆发,到3月的时候欧洲这边就已经蔓延开来了,一切的计划都被打断了,不能出门活动,不能去学校,也不能聚会了。一下便与世隔绝,凡所总总都是一个人在生活,人的软弱便在此了,靠着自己终究是不能到达一种很好的状态。耶稣说:“若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,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”,然而两三人也是难以凑齐的。整个2020年就如同一座孤岛一般忍耐度日,一边预防着不被感染,一边在家天天上网课。读经也中断了,总之就是在一种浓郁的压抑氛围里,也不知会持续多久。人在世上有苦难,但可放心,因为耶稣已经胜了世界。这段时期最终还是平安的过来了,经历过事人便会成长。在这种大规模不可控的状态下,就会认识自己的微小,当人放下自己的能力,谦卑下来,就会寻求那大有能力的,那有权柄的。我会去思考一些平日里不太会注意的问题,我能依靠谁呢?知道自己的普通和软弱,自然就会谦卑,放下内心的骄傲。会去思考什么是于我重要的,我会去注重与弟兄姊妹之间的关系,知道自己真正看重什么。耶稣让我们回归孩子的状态,不然必不得进入天国,也教导我们该活出什么样子。不过,想要活成耶稣基督的样子是何等艰难,有些特质需要磨练才能长出果子。现在的我至少还是谦卑的,生活上的变化和之前相比变化并不是很大,但是确实是在慢慢地向着忍耐和温柔成长。对人温柔是因为人比起别的更加重要,相比所得的难道不是好的关系更为宝贵吗。另一方面,我更觉得这是一种底线,它告诉我们要在之上,一种内心对自我的道德要求吧,什么事是不能做的,是不受神喜悦的。那不受人喜悦的事自然也不受神喜悦,如果能保持,和人相处时自然可以获得好的关系。